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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底網絡直播灰色發展史:生于高尚 觸礁于低俗和比傻

放大字體  縮小字體 發布日期:2019-08-13  來源:魔鐵的世界  作者:魔鐵  瀏覽次數:3071
核心提示:13年前的2005年,一家叫9158(諧音就約我吧)的網站在視頻聊天室中開啟了一個新功能,網友展示才藝吸引其他網友的觀看,如果觀看者滿意,可以向展示者支付一定金錢。  原本自娛自樂的國內網絡直播自此走上商業化征程。讓粉絲掏錢打賞,

13年前的2005年,一家叫9158(諧音“就約我吧”)的網站在視頻聊天室中開啟了一個新功能,網友展示才藝吸引其他網友的觀看,如果觀看者滿意,可以向展示者支付一定金錢。

  原本自娛自樂的國內網絡直播自此走上商業化征程。讓粉絲掏錢打賞,成為主播和直播平臺的主要收入來源;為吸引打賞,網絡直播的江湖里上演了一幕幕“狗血劇情”。

  近期刷屏的斗魚前主播“喬碧蘿殿下”,就憑借“蘿莉變大媽”的鬧劇,讓本已被人遺忘的網絡直播再次走入大眾視野。

  如果仔細捋一捋時間線,就會發現,13年來,“蘿莉變大媽”這類鬧劇并非孤例,而是行業普遍現象,特別在娛樂直播領域,刷粉絲、刷禮物、扮丑等亂象,相比“喬碧蘿殿下”的“蘿莉變大媽”,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如附骨之蛆難以去除。

  直播打賞,也曾經高尚過

  誰曾想到,直播平臺的主要收入方式——收取粉絲打賞,最初也曾十分高尚。

  1985年7月13日,“拯救生命(Live Aid)”演唱會在倫敦溫布利體育館開幕。這場慈善演唱會堪稱史詩級,不僅云集U2樂隊、喬布斯的偶像鮑勃.迪倫、前披頭士樂手等天王級歌手,還創造了直播打賞這一嶄新募捐方式。

  演唱會不以盈利為目的,是為了幫助解決非洲埃塞俄比亞的饑荒問題而募捐。

直播打賞鼻祖愛爾蘭朋克樂隊布姆鎮鼠(The Boomtown Rats)的主唱鮑勃.蓋爾多夫。圖片/網絡直播打賞鼻祖愛爾蘭朋克樂隊布姆鎮鼠(The Boomtown Rats)的主唱鮑勃.蓋爾多夫。圖片/網絡

  演唱會的發起者為愛爾蘭朋克樂隊布姆鎮鼠(The Boomtown Rats)的主唱鮑勃.蓋爾多夫。當時除溫布利體育館的現場演出外,還向全球做了衛星轉播。

  但音樂大咖們的賣力演出,并沒有點燃觀眾的募捐熱情。演出進行7個小時,只籌到120萬英鎊。氣得雙腳跳的鮑勃沖進BBC演播廳,對著麥克風大爆粗口:“去他媽的……都趕緊給我捐錢!”

  鮑勃粗口喊麥,演唱會并未陷入混亂,相反驚恐之下,粉絲們捐款速度火箭上升,使電話熱線募捐提速6.3倍,最終募集到超過1億美元。

  鮑勃也因此成為直播打賞鼻祖,其路數也被如今的網絡主播沿用:以秀場表演聚集粉絲,向粉絲喊話(和粉絲互動),要求粉絲為自己的表演打賞。

  打賞不過是鮑勃募捐的方法,在網絡主播那里,則成為謀生的手段。

  更重要的是,絕大多數主播缺乏鮑勃那樣的專業藝術素養,粉絲也不傻,怎么辦?窮極手段討好粉絲。于是,打色情擦邊球、扮丑、瘋狂秀下限等就成為很多主播吸引流量的必修課。“直播造人門”、“直播脫衣門”等低俗事件接連爆出,不斷挑戰社會良知,刺激公眾眼球。

  在被稱為直播元年的2016年,斗魚、虎牙直播、YY、熊貓TV、戰旗TV、龍珠直播、六間房、9158等主流網絡直播平臺均被列入查處名單,其中斗魚、虎牙和熊貓TV更是平均每月被點名一次,

  可以說,從網絡直播走入大眾視野那天起,內容低俗就成為它難以撕掉的標簽。

  當一家網絡直播平臺觸礁于內容低俗,可歸咎于管理層失職,但幾乎整個行業都集體沉淪時,只能說整個行業都病得不清。

  草根暴富神話

  2013年底,千呼萬喚的4G牌照終于發放,2013年因此被稱為中國4G元年。

  也就是從2013年起,原來名不見經傳的小米、OPPO、vivo開始崛起,原有的“中華酷聯”格局開始解體,國產手機成為第一個受益4G的產業。

  手機之后,資本大佬們開始猜測4G的下一個風口在哪里時,網絡直播在2015年如雨后春筍冒出,并在2016年以野馬般的狂奔闖入大眾視野。那時候,對著手機自言自語的人,多半不是在打電話,而是在直播。

  也是在那一年的4月23日,小米掌門人雷軍直播首秀,觀看者超過8萬人,狂收星票超過21萬。雷軍直播是為小米旗下產品小米直播背書,但對普通人來說,直播是移動互聯網時代的一種新玩法,即時、新鮮、刺激,吸引了大量人參與。據統計,截至2016年6月,網絡直播用戶規模達到3.25億,占網民總數的45.8%。

  但真正讓大眾樂此不疲的,是網絡直播制造的草根暴富神話。在一線直播平臺,頭部主播的身價輕松超過百萬,平臺付給知名主播每年上千萬元簽約費的新聞不時曝出,草根暴富看起來成為稀松平常的事。

網絡流傳的游戲主播身價表,但有調查表明,存在較大水分。

  網絡流傳的游戲主播身價表,但有調查表明,存在較大水分。

  而2017年主播“二驢”跳槽快手直播,支付老東家YY直播的違約金高達714萬元,這類新聞頻頻見諸媒體,似乎在不斷坐實網絡直播強大的造富功能。

  不過,《法制日報》的一則調查報道戳破了主播暴富神話:

  1. 年收入百萬元甚至千萬元,只是平臺或經紀公司推廣的一個宣傳口號;

  2. 身價越高的網絡主播,泡沫越大;

  3. 月收入超過萬元的網絡主播占比不到一成,超過60%的主播月收入低于2000元;

  實際上,隨著時間的推移,網絡直播業不斷暴露出“比傻”游戲的模樣,其喧囂與浮躁遠超傳統娛樂圈。

  灰色運作模式

  2016年年中,資深直播行業投資人、花椒直播原CEO吳云松在接受媒體采訪時,這樣描述行業:“直播起于秀場,聞名于明星,成于社交,正名于內容,賺錢于打賞及廣告,疏于監管,變現于上市,衰于互相拆臺詆毀,觸礁于色情,亡于下一代技術興起。”

  但吳云松沒有點破的是,流量是網絡直播平臺的生命線,也是平臺吸引資本關注的硬核指標,網絡直播為吸引流量,從變成風口那天起,幾乎就開啟了灰色運作模式:從平臺到主播,均對浮夸式炒作上癮,并以此吸引流量。

  吳云松在2016年離開花椒直播后,隨即創辦夢想直播。與夢想直播有過合作的人士透露,掌舵花椒直播時,吳云松通過引入范冰冰等流量明星的手法,快速提升了花椒直播的行業地位和知名度,成立夢想直播后,他再次高舉炒作大旗,手法更為激進冒險:

  1. 宣稱投入20億扶持素人主播(夢想直播注冊資金實為10萬元),拍攝1000部網劇,把夢想直播打造成明星流水線;

  2. 通過在紐約納斯達克大屏和東京銀座等世界地標性建筑上打廣告,炒作夢想直播知名度;

  3. 連奪南方傳媒研究院“2016年下半年增長最快APP”,以及《互聯網周刊》“2016年度直播互動APP”榜首兩項大獎,把夢想直播包裝成業界黑馬;

  4. 2017年1月10日,上線才3個月的夢想直播宣布完成Pre-A融資,資金規模達到數億美元。

  5. 2017年5月,夢想直播團隊亮相戛納電影節,主播登上戛納紅毯。

  但從其合作方透露的信息看,夢想直播20億元明星流水線計劃僅停留在紙面,世界地標性建筑上打廣告其實和微商炒作手段類似,花費也僅有幾萬元人民幣,所謂的數億美元融資額其實僅超千萬元人民幣,融資數據和經營數據注水嚴重,而亮相戛納電影節僅僅是蹭熱點而已,團隊根本不是戛納電影節舉辦方嘉賓。

  過度包裝并沒有讓夢想直播從“千播大戰”的慘烈競爭中脫穎而出,炒作最熱的2017年上半年即曝出拖欠200余位主播工資的消息,半年后夢想直播因涉黃被關停,印證了其創始人吳云松所言直播平臺將“觸礁于色情”。

  可以說,瘋狂炒作并非夢想直播一家,而是行業通病,即使資金背景雄厚如王思聰的熊貓TV這樣的大平臺也不遑多讓。

  以蛇精舞揚名的韓國第一女主播尹素婉,和王思聰投資的熊貓直播之間的互撕,揭開了天價簽約費的真實面紗。圖片/互聯網

  2017年7月3日,以蛇精舞揚名的韓國第一女主播尹素婉在微博手撕王思聰和熊貓TV(后更名熊貓直播),討要被拖欠的薪水。早在一個月前,尹素婉就在微博發布公開信,曝光熊貓TV承諾的2000萬簽約金只是炒作而已,不僅簽約金未到位,還拖欠應付的薪水。

  最短命成色最差的行業

  平臺大肆炒作,平臺上的主播也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將灰色運作模式發揮到極致。

  大主播們炒作的是人氣,人氣和推薦位掛鉤,好的推薦位能獲得大量流量,流量大則推高人氣,高人氣又會提升和平臺簽約的身價。瘋狂刷粉、刷禮物、刷觀看數據成了主播,特別是大主播的必修課。

  其中,刷禮物由于牽涉到大量資金,背后必須有公會出面執行,手法簡單粗暴,一是簽約不同公會之間的大主播互刷“游艇”(不同平臺,高級禮物名稱也不同)等貴重道具禮物,這些價值數千元的禮物一出現,可以立即拉動一波粉絲打賞的熱情;二是公會內部大主播之間的互刷,類似左口袋倒右口袋游戲。

  刷禮物的結果就是,網紅主播們獲得炒作題材,在網絡上頻頻曝出10萬元乃至數十萬元的天價打賞消息,一再擊穿大眾認知極限,制造社會焦慮,從而引爆關注,提升主播人氣。近期“蘿莉變大媽”的鬧劇中,就曾出現打賞10萬元的粉絲,不排除這10萬元打賞也是刷出來的。

  但刷禮物時,大主播必須和平臺打好招呼,或者彼此之間有某種默契,以便將平臺的禮物抽成(一般在30%——50%)壓到極低,降低刷禮物的成本。

  但和刷觀看數據相比,刷禮物就稍顯隱秘而小兒科。由于刷觀看數據絕大部分由機器完成,成本極低,有時用力過猛穿幫,比如某直播平臺有主播不小心刷出13億人觀看直播的鬧劇。

  大量中小主播沒有網紅主播的資金實力,怎么辦?答案是拉低內容的下限,吸引關注,于是打色情擦邊球、生吃XX、扮丑等路數火力全開,刮起一股又一股妖風。

  直播平臺肆意炒作的邏輯,是通過吸引流量,引來資本關注和融資,獲得繼續燒錢的資格,熬死對手,賭的是笨資本會上鉤;主播們的邏輯則是,粉絲/觀看者和主播之間是信息單向透明,主播處于信息強勢地位,隨意刷數據、刷禮物誘導打賞,粉絲/觀看者只能像傻瓜一樣埋單。

  一句話,大家玩的是“比傻游戲”,誰最傻誰就成為韭菜。

  脖子上的死結

  但是,出來混總是要還的,瞎混的話,還得更快。

  2016年被稱為直播元年,當年底,全國共有 31 家網絡直播公司完成 36 起融資,涉及總金額達 108.32 億元,行業熱得發燙,互聯網公司要是不和直播帶點關系,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玩互聯網的;然而,僅僅一年半后,整個行業就步入冰凍期,熱鬧的“千播大戰”變成“千播倒閉”。

  網絡直播的風口僅僅持續1年半,遠低于智能手機的10年,成為最短命、成色最差的行業,沒有之一。

  王思聰投資并頻頻站臺背書的熊貓直播,最高估值超過50億元,屬于一線直播平臺,最后也難逃倒閉命運。圖片/互聯網

  而含著金鑰匙出生(王思聰投資背景)的熊貓直播(熊貓TV前身),也在2019年全球女性專屬節日那天,官宣倒閉。

  小平臺死的早,大平臺死的晚,大小都是死,網絡直播行業的這首涼涼曲,唱起來真的是凄凄慘慘戚戚。

  更為尷尬的是,網絡直播平臺一直到今天都無法解開脖子上的死結:

  內容低俗就興旺,雅一點就凋敝,喊了多年的內容升級也以失敗告終,行業已碰到成長天花板;

  平臺的營業收入來源單一,主要靠粉絲打賞,說好的廣告變現一直落不了地,這就意味著用戶增長一停止,平臺成長空間鎖死,即使成功登陸資本市場的游戲直播第一股虎牙直播也沒能改變這一短板,2018年財季直播收入占整個收入比例的95%;

  最后,套用吳云松的那句話結尾:“直播生于高尚,興于4G普及,發跡于資本青睞,衰敗于比傻,觸礁于低俗和涉黃,最終亡于內容短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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